这次台媒公布的视频虽然只有一分多钟,却蕴含不少可供推敲的信息。通过逐帧拆解视频,并与台北街景、道路标志和现场媒体拍摄的车辆画面作对比,不难发现一些有趣的线索。据报道,这次行动还包含了多批车队、多条路线和欺骗动作。视频开始大约8秒时,赖清德站在云豹装甲车旁,在安保人员掩护下登车。12秒后,画面切换至车队已开始移动,行驶在台北市区道路上。真正有价值的定位画面出现在视频的18至21秒处:一辆云豹装甲车迎面驶来,车队后方有警灯车辆,画面两旁是几家颇具辨识度的老式店铺招牌。
紧接着,大约22至25秒,视频中的车队驶入了一条绿化良好、道路明显变宽的城市主干道。虽然仅凭这一画面难以锁定具体路名,但能确定的是,车队已脱离了武昌街那种狭窄的老城区道路,开始向北侧更宽阔的道路体系转移。关键的画面出现在视频的26秒之后:云豹车队已经驶上了一座多车道桥梁。桥面灯光连续,两侧是浅色金属和混凝土护栏,车道宽阔,且至少有多辆云豹装甲车和警戒车辆成队行动。到了31至32秒,路面上的两个中文路引成为关键的定位依据:直行路面上写着士林北投,左侧拐弯路则写着大直内湖。结合桥体护栏、道路宽度和车辆行驶方向,能确定这里是百龄桥,正向士林北投方向行驶。
百龄桥本身就是连接台北市区与士林的重要跨河通道,桥面的结构与视频中的画面高度吻合。然而,如果最终目的地在大直地区,那为何车队要跑到百龄桥,朝士林方向行驶呢?推测这其中可能涉及今年演习引入的新变化:你看到的,很可能并非同一支车队。当天,现场媒体拍摄到至少有多批装甲车先后行动,且不同批次的车辆采用的路线并不完全相同。除了视频中确认的武昌街和百龄桥,其他现场报道还记录了云豹装甲车经过忠孝西路、台北北门邮局以及中山北路等地。
如今,换成大量装备的云豹装甲车,一排七八辆外形基本相同的八轮装甲车同时驶出,仅凭外观很难判断出哪一辆车内坐着台当局领导人,这本身就是一种突破。这种操作思路与美国总统专车出行的方式类似:第一批车辆往一个方向开,第二批走另一条道路,第三批再晚一点出发。只要几支车队都使用相同型号的装甲车辆,并伴有警戒车辆,从远距离监视的角度来看,判断真实目标的难度自然会大幅度提升。
所谓万钧计划,其核心任务始终如一:一旦台北政治军事中枢遭到突袭,首先要确保台湾当局最高层不至于在第一波打击中被全军覆没。过去,设想的斩首行动相对传统,例如空降兵在台北上空进行大规模空降,直升机搭载突击部队实施机降,或者特种部队利用河流、港口和城市交通体系进行渗透。如今,卫星、无人机、电子侦察、通信定位、巡飞弹和远程精确打击等技术的存在,让一击毙命的可能性大大增加。因此,给伪军和匪首的新课题就是:赶紧逃到安全的地方去,并且在逃跑过程中避免被跟踪和锁定。今年的万钧演练,已明显从单纯的装甲防护向防空掩护、欺骗机动和地下指挥接续发展。
负责这项任务的核心力量是宪兵第202指挥部。他们承担着台湾政治军事中枢的卫戍任务,自2024年起进行了扩编,原先约5000人的编制逐步提升至约1万人。号称反斩首御林军的宪兵快反连,会背着火箭筒充当车队的开路先锋。而其中直接涉及到这次跑路行动的是第239装甲部队,这支部队装备云豹八轮装甲车,也是所谓万钧任务最直接的执行单位之一。一旦紧急转移计划启动,其装甲车辆将迅速进入台当局领导人办公场所周围,将有关人员接走。
以前,领导人的装甲车是定制版,外形过于显眼,而现在的云豹装甲车则是量产版,外形完全一样,八辆同时驶出,没办法识别台当局领导人坐在哪一辆里面,这无疑是一种突破性的进步。此外,第202指挥部还拥有负责核心区域警卫、官邸安全、炮兵支援和快速反应等任务的多重力量。为了尽最大可能避免直接遭到导弹和无人机的袭击,卫戍部队也在补充防空能力。就在今年1月,公开证实,为强化台北卫戍区域的低空防御,宪兵228营增加了防空力量,装备包括FIM-92毒刺便携式防空导弹和标枪反坦克导弹。
整个宣传片的叙事非常完整:台当局领导人办公场所遭受威胁,最高领导人立即撤离,装甲车队冒着风险突破,然后进入坚固的地下设施继续指挥,摆出一副誓死抵抗的架势。但汉光演习从来不只是为了给内部练兵看的,它同时承担着相当明显的政治宣传和心理安抚作用。台湾方面一定要通过这些公开镜头向岛内民众证明,战争来临之际,领导层不会第一时间消失,指挥体系不会立即瘫痪,仍然能够继续作战。因此,在公开视频里,赖清德只能进入地下指挥室。他总不能穿着防弹背心登上云豹,下一秒直接跑进松山机场,然后镜头最后拍成一架行政专机向太平洋方向飞走。真打起来的那天,台当局领导人很可能第一时间偷偷跑到东海岸美军接应的船上,一边加速驶向太平洋,一边坐在一个与地下指挥中心办公室一模一样的桌前,假惺惺地对着台岛喊话:我仍在台岛上与大家共同抵抗,弟兄们坚持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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